苏寒烟的识海内，那柄原本就布满裂纹的青色巨剑，在系统伟力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哀鸣。
“咔嚓——”
第一道裂缝出现，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苏寒烟的意识开始剧烈晃动。
她感到自己的记忆正在被一种粗暴的力量疯狂地抽离。
她那高傲的自尊、她的追求、她对师门的忠诚，都在这股力量下迅速崩瓦解。
“不……不要……”苏寒烟在灵魂深处哀求着。
但系统没有感情。
在系统的降维打击下，苏寒烟的神魂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曳的残烛。
“砰！”
青色巨剑彻底崩碎，化作了无数晶莹的碎片消失在黑暗中。
苏寒烟的眼神开始迅速变得空洞。
原本那双锐利、英气、充满灵动的眸子，此刻正一点点地失去高光，变得灰暗死寂，就像是两颗廉价的玻璃珠子。
她的人格正在被彻底抹除。她作为一个“人”的特质，正在被系统伟力强行熄灭。
她记得自己是谁吗？不重要了。她记得那些功法吗？不重要了。她对林枫的恨意吗？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林枫站在她面前，亲眼目睹了这一过程。
他看到苏寒烟那对硕大的奶子停止了剧烈的起伏，变得平稳而僵硬。
他看到她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不再颤抖，而是像木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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