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行刑官拉动拉杆,支撑着袁臻隔板上的螺栓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吱呀的声音。
接着,袁臻觉得脚下一空,一道白光闪过她的眼睛,脖子上的绳索拉紧了,无情的现实让她知道自己被吊在了空中。
“不……”袁臻在身体下坠的一瞬间还是喊了一声,但是她的声音很快被喉咙上的绳索阻断了。
“各位下注啊!我说他能坚持十五分钟。”阿满亲兴奋地说。
“唉,满经理,你对自己的老婆也太没有信心了吧,她肯定能坚持过十五分钟。我压二十!”另一个男人说。
“嗯,看她踢得可真不错,有股子劲儿。”这是行刑官的声音。
被掉在空中的袁臻没有想到丈夫居然会拿自己能坚持多久来打赌,不过这显然不是最困扰她的问题。
痛苦,兴奋,紧张,羞辱,各种感觉混杂在她的脑海里,而她的肺里却吸不到一丝空气,她就像一条被钓出水的鱼一样在绞架下挣扎着。
她很想在空中来一次高潮,可是身体里的木棍显然是差错了洞口。
她用力的夹住木棍,前后上下的蹬腿,试图感受木棍在身体里的滑动,可是那个棍子太粗了,她的后庭已经失去了感觉。
泪水充斥着她的双眼,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身影,红彤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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