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她轻声说,“我好幸福。”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悠真耳朵里像惊雷。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里面没有阴影,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几乎刺眼的幸福。
“真的?”他问,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由纱点头,眼泪掉下来,但她在微笑,“虽然知道不对,虽然知道很罪恶,虽然知道可能会下地狱……但是此刻,在这里,在你怀里,我感觉好幸福。幸福到……让我想哭。”
她真的哭了。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那种过度幸福导致的、无法控制的眼泪。悠真把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的发间。
“我也很幸福。”他说,声音闷闷的,“有你在这里,在我怀里,这么真实地活着……我也很幸福。”
他们就这样相拥而泣,在晨光中,在温暖的被窝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也不需要分清。
哭了一会儿后,由纱抬起头,用袖子擦擦脸,然后笑了——一个带着泪花的、灿烂的笑容。
“我们好傻。”她说,“一大早哭什么。”
“幸福哭的。”悠真也笑了,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嗯,幸福哭的。”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然后由纱说:“我饿了。”
“想吃什么?”
“煎蛋。”她说,“你做的煎蛋。要半熟,流心的那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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