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悠真继续向下,吻她的肋骨,她的腰,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那是生他时留下的。
“这里……”悠真的嘴唇贴在那道疤痕上,“是证明。证明你是我母亲。”
“现在……”由纱喘息着说,“我想做你的女人。”
“你已经是了。”悠真说,继续向下。
当他吻到她双腿之间时,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抗拒,而是……过度敏感。
悠真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能闻到她独特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悠真……”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别……那里……”
“为什么?”悠真抬头看她。
“脏……”她的脸红了,“那里……脏……”
“不脏。”悠真说,重新低下头,“你哪里都不脏。”
然后他用嘴唇和舌头取悦她。
由纱的反应很剧烈。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悠真轻轻按住了她的膝盖。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板,指节发白,身体弓成紧绷的弧线。
“啊……不行……”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太……太强烈了……”
悠真没有停。他继续,用舌尖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轻轻摩擦,画着小圈。由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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