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讨厌我了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悠真知道它迟早会来。
他放下茶杯,转头看她。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侧脸显得异常脆弱,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由纱的手指在茶杯边缘画圈,“你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很安静。也不看我,也不说话。我……我是不是早晨做得太过分了?”
悠真想起早晨——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用嘴和身体取悦他,用那种孤注一掷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种激烈,那种绝望,那种“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一无所有”的决绝。
“不是你的错。”悠真说,声音有些沙哑,“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什么?”
“面对你。”悠真停顿了一下,“面对我们。面对……这一切。”
由纱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模糊而扭曲。
“我也不知道。”她最终说,“但是悠真,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我不想回到以前那种生活。那种……每天害怕被打,害怕被骂,害怕说错一句话就会遭殃的生活。就算我们现在这样是错的,是罪恶的,但至少……至少我不再害怕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话语清晰而坚定。
“早晨你说要停止的时候,我真的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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