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已经在黑暗里动了,他没有停它,停不住,也不想停了,他让那些画面在脑子里放,一遍,两遍,他的呼吸变得粗了,卧室里只有这个声音,和被子微微摩擦的声音,他闭着眼睛,眼前是那件薄睡裙和它底下的一切,是那双手,是那个弯曲的手指,是她嘴角那个他在慌乱中仍然捕捉到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很快,很快,也没那么快,因为他不想快,他想在这些画面里多待一会儿,在这些真实的、具体的、带着温度的画面里,把那些他在现实里没有资格去感受的东西,在这里一点一点地过完……
然后他射了。
力道比预期的大,比昨晚大,被子上,手上,都有,他没有立刻动,就那样躺着,胸口起伏着,喘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把那些混乱的呼吸平息下去。
黑暗里,他盯着天花板。
欲望射出去了,但那种状态,那种被什么东西钩住的、脱不开的、说不清楚是渴望还是沉沦的状态,没有射出去,它还在,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胸口某个地方,沉甸甸的,不算难受,但也不算轻松。
他用纸巾把手擦了,把被子翻过去一面,在那个被翻干净的一面上重新盖好,闭上眼睛。
他知道的。
他很清楚地知道了——他陷进去了。
从那个掌心被描过的一道开始,或者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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