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睡裙的布料是很软的棉,紧贴在身体上,把腰线和腹部的轮廓清晰地勾出来,风把裙摆吹起,大腿的弧度在那片朦胧的光里是那种圆润而修长的……
王浩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握住了被角。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脑子正在往一个不该去的方向走。
他清楚地意识到,她是有夫之妇,她有婚戒,她的丈夫就在隔壁书房开会,那枚结婚证应该就放在她卧室的某个地方,白纸黑字的,盖着民政局的章。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些念头只要继续下去,就是一个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真正越过的边界。
但偏偏,正是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那些念头才变得格外地、令人难以招架地、像一根细刺一样顽固。
禁忌这个东西,从来不是因为你不知道它存在才有力量,恰恰相反,是因为你知道,是因为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那条线的存在,那种既恐惧又向往的撕扯感,才会把欲望变成双倍的沉重。
王浩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呼吸变得有一点不稳。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睡吧,想多了。
他阖上眼睛。
然后那个声音轻轻飘进来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穿过两道墙壁和一片夜空,轻柔而清晰:
“——你觉不觉得,一个人住,和两个人住,哪个更孤独?”
王浩没有回答,就那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