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常人早就吃痛退开,但梁非城没有。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喉间反而溢出一声极度危险、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愉悦的低喘。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反而就着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吻得更加疯狂、更加暴戾,彷佛要将她的反抗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嚼碎了吞下肚。
这个吻不再只是纯粹的掠夺,更像是一场带着狠戾与强制的教训。
梁非城像是要用这种绝对的压制,把她骨子里的恐惧与不听话硬生生吻到乖顺。
他强势地勾缠住她无处躲避的舌,近乎贪婪地反复重重吸吮,逼着她咽下两人交融的血腥与酒香。
乔曦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不久前才刚经历过那些人渣的惊吓,她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此刻根本不想、也无力去面对他这般极度色情又充满掌控欲的对待。
可是,最让她感到绝望的,却是自己这具早已被他刻下专属印记的身体。
明明理智还在拼命尖叫着抗拒,但随着他舌尖狂妄的搅弄,她的背脊竟无可救药地窜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双腿不受控制地阵阵发软,最终只能像滩水般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教训她。
突然间,乔曦感受到她两腿间,有颗偌大的水珠,正要从她的小穴里冲出来。
她知道自己要湿了! 她以为今晚只是出来玩几个小时,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