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尊心仍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却操控着他缓缓将嘴唇凑近。
先是用上唇轻柔的触碰,像是亲吻。
紧接着,他伸出那条略显粗糙的舌头,带着一种对信仰的虔诚,一点点将那些还残留着体温的液体卷入口中。
陈知远闭着眼,眼角竟然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脑子里有声音说道:
陈知远,你还是完了。
你将永远都只会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一条被她亲手喂饱后,自愿被驯服,连尊严都被她攥在手心里的狗。
黎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濡湿、温热,带着讨好意味的舔舐。
直到掌心不再感到粘腻,她才用被舔干净的手掌,轻轻地拍了几下陈知远仍泛着潮红、滚烫的脸颊。
“好乖。”
她轻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