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看,你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你便是哀家行走坐卧都离不得的禁脔。你的肉棒,你的精华,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只为哀家而存在。”
我无力回应,只能大口喘息。
她重新将我抱起,贴回她的后背,用金袍将我严严实实裹住。
明日,后日,乃至往后无数个日夜,我都将以同样的姿态,永远贴着她的肥臀,被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反复玩弄、榨取,直至彻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再无逃脱的可能。
时光荏苒,自从我被慈德以金袍永久缚于她背上,成为她行走坐卧间不可或缺的禁脔,已过去了数月有余。
那段日子,我日复一日承受着她肥臀的碾压与摩擦,肉棒在臀缝中被反复榨取,精华如涓涓细流般被她一点点掠夺。
起初,我尚能凭借残存的内力抵抗,试图凝聚真气挣脱这屈辱的牢笼;可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内力的流失。
那股精元本是大宁武者修行的根本,却被她蜜穴与肥臀一次次吞噬殆尽。
到后来,我的丹田空虚如枯井,真气涣散,再无半分昔日镇国将军之子的英气。
肉身虽存,却软弱无力,行走需人搀扶,言语亦变得迟钝。
慈德见我已彻底沦为废物,便不再将我缚于背上,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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