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口处理完毕后,我轻轻调整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木床上,姿势更舒适。
玉兰的伤口处理完,我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我背部中了十几枚暗器,鲜血染红衣服,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咬紧牙关,坐在木床旁,用清水浸湿布,擦去背部血迹。
血迹擦去后,背部密密麻麻的伤口暴露出来,每一枚暗器都刺入皮肉,周围皮肤发紫,显然也中了毒。
我从木柜取出一面小铜镜,放在地上,调整角度,看清背部伤口。
然后拿起一枚飞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过去,我咬紧牙关,忍住没叫出声。
鲜血从伤口涌出,我用布按住,止住血流。
用清水清洗伤口,涂上解毒药膏,药膏冰凉感稍缓解疼痛,我用绷带包扎好。
处理完一枚暗器,我继续处理剩下的。
每拔出一枚,剧痛让我额头冷汗直流,身体几乎支撑不住。
但我不能倒下,玉兰还需要我照顾。
我咬紧牙关,一枚一枚拔出暗器,清洗伤口,涂药膏,包扎。
整个过程持续近一个时辰,我的背部终于处理完毕,绷带缠满上身,鲜血不再流出。
我坐在木床旁,气喘吁吁,脑海一片空白。
低头看着昏迷中的玉兰,眼神充满复杂情感。
我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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