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你这只贱母狗,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电坏了?”王强一边耸动着胯部,一边戏谑地嘲笑着。
“女人哭的时候,光用嘴安慰有什么用?得用鸡巴!用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塞进她的嘴里,或者肏烂她的骚洞,她才会舒服,才会乖乖听话!明白吗,废物?”
王强说着,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抬起穿着红色限量版球鞋的脚,极其轻蔑地、像踢路边的垃圾一样,用脚尖狠狠地踢了踢李铭双腿之间那个沾满鲜血和尿液的金属负锁。
“叮——!”
“啊!”李铭浑身一颤,那颗刚刚戴上阴蒂环的萎缩肉粒被猛地拉扯,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哦,我差点忘了。”王强看着李铭那痛苦扭曲的脸,发出了一阵恶毒的狂笑。
“你他妈已经是个太监了!你连根鸡巴都没有了!你拿什么安慰女人?拿你那个可怜的、戴着阴蒂环的烂肉吗?哈哈哈哈!你现在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你就是个只能在旁边看着别人肏你女人的绿毛龟!是个只能挨肏的骚母狗!”
王强的话,如同千万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李铭作为男性最后的、哪怕是潜意识里的一丝尊严,彻底凌迟、剁碎、碾成了粉末。
当着所有昔日同事的面,看着自己的女友含着前同事的肉棒淫媚地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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