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山,你那夺命大长腿白得跟月光似的,藏起来多可惜。”
说完,林薇的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看她满是羞恼,声音更冷,那双桃花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小学三年级割包皮之后疼地学猴子爬树的事情告诉全班!”
“卧槽!林薇!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我立刻跳脚,用极其小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割包皮怎么了!割包皮的男人!才是猛男!不割!?那他妈简直跟伪娘一样!”
“所以,你现在是猴子发情了,急着展示你的猛男进化成果?”
林薇粉唇轻启,毫不留情地补刀,但是我却看到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看着她冷艳的表情出现转瞬即逝的唇角弧度,心里一下子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就是这样,别扭又可爱,明明是个女神经,非要装高冷。
咱们两家是世交,父辈是大学好友兼后来的商业伙伴。
我老爸算是位知名建筑设计师,母亲是画廊主理人,勉强算得上书香门第加新贵。
但这一切在夏阿姨眼里,貌似都不够硬核。
夏秋冬,林薇的老妈。
这位美艳绝伦的夏氏集团冷艳女总裁,我觉得她对我始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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