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顺着昨晚预演的说辞回答:“听到了……我好像还隐约听到走廊里有诗织说话的声音,但隔着门听不太清,不知道您在跟她说什么。”
妈妈盯着他沉默良久,才缓声道:“诗织昨晚跟我说,她原本想去卫生间,但半路因为一些情况又折返回房间里去了。”
“哦……这样啊。”拓真故作轻松地应了一声。
然而妈妈下一句话如惊雷炸响:“但是,她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拓真,一个急着起夜的人,怎么可能回房间就憋住了?”
拓真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他意识到诗织那个“起夜”的借口在精明的母亲面前终究还是漏了底。
妈妈往前凑了一步,语气严厉起来:“你说实话,她昨晚是不是从你房里出来的?”
拓真低着头,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支支吾吾着说不出完整句子,那副心虚的模样已说明了一切。
妈妈盯着儿子窘迫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无奈:“行了,别支支吾吾的了。你们俩正在交往,血气方刚的,这种事……妈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们得知道分寸,千万别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人命,知道吗?现阶段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拓真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心里悬着的巨石总算落地——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