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弯腰钻进了那辆黑色的权力轿厢。
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空气流通。
看着轿车平稳地汇入东三环的车流,林疏桐维持着笔挺的站姿,直到那抹黑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她没有哭。
作为一个在北大化学院摸爬滚打、三十出头就拿到副教授头衔的顶尖女性学者,她早已习惯了用绝对的理智去切割生命中的所有变量。
在这场溃败的婚姻里,男人的背叛只是一个催化剂,真正逼她净身出户、甚至主动放弃五岁儿子抚养权的,是她那近乎冷酷的清醒。
她太清楚国内学术圈的倾轧和微薄的教职薪水,根本无法支撑一个哮喘儿童在京城最顶层的精英教育网里生存。
前夫拥有她即使发再多篇《nature》或《science》都无法企及的世俗资源。
为了让浩浩留在那个阶层,她就像在天平上称量试剂一样,精确地切断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连结,把自己当成了一块可以被随时剥离的废料。
可是,理智可以计算利弊,肉体却无法屏蔽痛楚。
林疏桐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北京干冷的空气。
常年坚持的普拉提和腹式呼吸训练,让她即使在面临灵魂崩塌的时刻,也能本能地控制住胸腔的起伏。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扣到锁骨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