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她就用热毛巾反复热敷乳房,用手一下一下用力揉捏,试图把里面的液体逼出来。
晚上黄世仁还没来时,她就跪在床上,双手托着自己沉重胀痛的乳房,使劲挤压,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只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她甚至开始主动在黄世仁面前表现得更加下贱。
每当黄世仁进来,她都会立刻跪到他脚边,声音发颤却带着讨好的意味:
\"大少爷……奴婢今天又喝了催奶的药……乳房胀得厉害……您帮奴婢挤一挤……说不定今天就能出奶了……\"
她会主动爬上床,把自己丰满肥熟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挺着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和沉甸甸的巨乳,努力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即使被操得宫缩阵阵、疼得几乎昏厥,她也强忍着小声说:
\"大少爷……奴婢的奶子……很快就能喷给您喝了……奴婢愿意当您的奶牛……只要您让奴婢和孩子留在黄家……\"
可收效甚微。
乳房虽然越来越大、越来越胀、越来越沉重,乳头也敏感得一碰就硬,但里面始终像堵着一层什么东西,怎么挤、怎么吸、怎么揉,都只渗出一点点清稀的液体,远没有喜儿当年那种\"滋滋\"狂喷、又白又浓的乳汁。
黄世仁的失望越来越明显。
这天夜里,他把秋兰按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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