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用手掌轻轻按压乳房,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立刻窜遍全身,比以前喷奶时更持久,也更折磨人。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
找吃的和自慰。
白天,她勉强爬出山洞,到附近的小溪边喝水,挖一些能吃的野草根、捡几颗冻硬的野果充饥,甚至去山上的山神庙里偷拿些生冷发硬的贡品,她身体虚弱得厉害,走几步就喘不过气,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摩擦得乳头又红又肿。
一回到窝棚,她就瘫倒在干草堆里。
手指一次又一次伸向自己早已红肿的小穴,学着黄世仁曾经粗暴的动作,用力抠挖、抽插。
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把干草打湿一大片。
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捏自己挺立的巨乳,乳头被捏得又硬又疼,却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发抖的快感。
她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天三四次,后来变成五六次,甚至夜里醒来也要再来一次。
每次高潮后,她都短暂地感到满足,可没过多久,那股空虚就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强烈、更饥渴。
她恨自己的身体。
孩子已经没了,她明明应该恢复正常,可小穴却依旧像被调教过一样,时刻渴望着男人的粗暴插入;巨乳虽然不再喷奶,却依旧敏感得过分,只要轻轻一碰,乳头就会立刻勃起,让她想起被黄世仁和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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