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明明逃出了那个地狱,却发现自己最深处的身体和欲望和希望,已经被黄世仁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她既恨他,又离不开他播下的种子;既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又无法停止对那种蹂躏快感的渴望。
山洞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偶尔传来的微弱胎动
窝棚里勉强挡住了寒风,喜儿蜷缩在厚厚的干草堆中,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只是隐隐的不适。
她一次次笨拙地自慰,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抽插,试图找回被黄世仁粗暴贯穿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每次高潮后,空虚感反而更强烈,她便又一次伸手去挤自己的巨乳,让乳汁狂喷出来,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
奶水混着淫水,把干草打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夜里,宫缩第一次明显地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坠痛。
她抱着肚子,额头渗出冷汗,感觉下腹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往下拽。
胎动似乎也弱了一些。
她慌乱地抚摸着鼓起的腹部,低声哄着:孩子……别怕……妈妈在……
可到了第三天,情况变得更糟。
她又一次忍不住自慰。
这一次她更用力,手指几乎是粗暴地抠挖着自己早已红肿的穴口,脑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