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冲动。
今天要去县城处理几张重要的地契和印子钱,这些事关黄家在这一带的根基,比一个刚破身的丫头重要得多。
他下了床,穿好衣服,临走前却又忍不住弯下腰,解开了喜儿手脚上的绳子。
他低头,在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处女乳头上轻轻亲了一口,舌尖在小樱桃般的奶头上绕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拉起被子,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走出房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还带着他痕迹的年轻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先养着……慢慢来。”
他交代管家几句,便骑马直奔县城而去。
喜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头一次房事虽然没有特别激烈,但她也疲惫到了极点,一直睡到快晌午才醒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已经被解开,身上盖着厚厚的龙凤被,温暖而轻盈。在这温床暖榻上,确实比家里冰冷的土炕舒服多了。
她刚准备翻身起来,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这才猛地想起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被子里斑斑血迹,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着处女血的精液,黏腻地沾在腿根。
想到自己还未过门就被黄世仁破了身,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抽泣着坐起身,却看见床脚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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