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体力的流失,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沉重。
每一次坐下,她都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依旧滚烫硬挺的肉柱上。
这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让刑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刑厉仰躺在泥潭中,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盯着上方摇晃的雪乳。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压这个女人,所有的意志力都被他集中到了胯下那根正被名器疯狂挤压的凶器上。
“想骑到老子头上……那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了这个!”
刑厉额角青筋暴起,他放弃了大幅度的挺动,转而利用残存的腰力,配合着阴茎根部肌肉的剧烈跳动,让那硕大的龟头在沈曼青体内进行细微却致命的螺旋式研磨。
在微观的感官世界里,刑厉那根肉柱顶端的冠状沟,正像是一柄带钩的钢锉,反复剐蹭着沈曼青阴道深处那块因过度充血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子宫口边缘。
而他那根肉棒中段的一块突起,则死死抵住了沈曼青的g点,随着每一次极其微小的震颤,将一股股足以让神经末梢烧毁的快感电流送入沈曼青的大脑。
“唔……唔嗯……!”
沈曼青娇躯剧烈一颤,瞳孔瞬间涣散成一片迷蒙的爱心状。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巨物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它不再是蛮横的撞击,而是像一条灵活的钻头,正拼命向她身体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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