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的遗传物质。
第二天晚上,迪克真的回来看了一眼。
他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里面排队的男人们,笑了。“看来她很受欢迎。”
他挤进隔间,姜若雪正被一个瘦高的男人从后面干着。迪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轮到我了。”
男人不满地嘟囔着退开。
迪克把姜若雪翻过来,检查她的身体:乳房上满是咬痕和抓痕,阴唇红肿外翻,肛门周围有轻微撕裂,浑身覆盖着干涸的精液层。
“不错,”他满意地说,“继续。”
他这次没有参与,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第三天,姜若雪开始发烧。
过度的性交导致她下体严重发炎,精液在子宫和肠道里发酵,引发感染。
但药物仍在起作用,她的身体依然饥渴。
当有男人进来时,她会主动张开腿,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给我……快给我……”
有人给她喂了水,有人给她带了点吃的。但这些善意——如果算善意的话——只是为了让她能撑得更久,供他们使用更长时间。
她的子宫里,受精卵已经着床。
在无数精子的竞争中,一个幸运儿——可能是迪克的,可能是某个流浪汉的,也可能是后来某个路人的——成功钻入了卵子。
细胞开始分裂,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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