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她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带着一种渴求和委屈的颤抖。
“小天……小姨想你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沉默了几秒后,小姨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原委。
原来,自从那天回去之后,表弟就彻底废了。不管怎么撸,怎么用片子刺激,那根东西就像死了一样,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纯粹是心理原因——可能是那天的刺激太大,他的精神承受不住了,但小姨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放弃跟医生说明缘由了。
而更要命的是,小姨夫和我爸一样,常年被外派到国外,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
小姨本身就是个需求很强的女人,经过那天的开苞之后,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欲望比从前更猛烈地反噬回来。
她现在每天晚上辗转难眠,下面痒得像有蚂蚁在爬,自己用手根本解决不了。
我听完嘴角勾起,答应了下来。
又是一个周末,趁我妈出差不在家,我大摇大摆地去了小姨家。
小姨开门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领口低垂,几乎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
她没有穿内衣,两颗凸起的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吻我,热切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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