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旋即被自己脑子里冒的这个离谱想法吓一跳。
而那边厢,男人帮少女穿好袜子,已经端起水蛋,一勺一勺地喂食了。右手的食指还缠着一圈纸巾,方便他边喂,边帮她揩唇角的汤渍。
少女也不愿他当着外人,尤其是家里替他找的女朋友的面,毫不收敛对自己的亲昵宠溺。
他刚端起瓷盅拿起勺子欲喂时,她就小声抗议:“我自己能吃。”且欲抬手。
方发觉,他给自己挑的这件披肩有多碍手碍脚,多深谋远虑,险恶居心。
进屋了还不许她脱,不许她贪凉。
钟玥也终于忍不住,但为留体面,还是将抱怨包装成好奇关切:“愫愫到底生了什么病,很重吗?还要你喂她?”
“嗯,感冒。”男人动作不少乱,神之所凝注、目光之所向也不少移,“披肩遮得她手不方便。”
钟玥喉头一塞,说不出话了。却听男人又说:“你先随便看看吧,等她吃完,唉,都和你说她很麻烦啦……”
少女忽然急声打断他:“我不用麻烦叔叔的。”
男人眼帘微掀,两束凉飕飕的眸光直如射线流电,拂了她一下,似警告。她便又怯怯低眉,乖乖张嘴,不敢再作声。
男人接着前话:“书架你可以随便看。但不可以动手摸。”然后转头看向钟玥,挑眉一笑:“我信奉某个哲人说的,书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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