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吮不了,舌舔不了,一个字的指令都听不进。
只剩张个口,更像忘了如何合上。
他按着她头自己抽顶了几下,更觉里面索然无味,亟需别的偿慰。
也就放弃射她嘴里的奢望,拔了出来。
好在电断了,水还源源不断。
将她扯起来,见瘫坐处的毯子被渍深了一片,他心情又转晴几分。
阴茎插回她的水穴,重逢久违的快意,先前的懊恼更是一扫而空。
“还是下面的小嘴会吸。”他终于不吝爱怜,用湿吻润着少女一圈唇瓣,方才绷到极限,唇皮都发白,松下来还皴皱着,“怎么这么会吸?”
热切的情话得不到应和,潮打空城。回来也就冷却了。
“装死是吧?”他用力挺了下腰,直捣最柔弱处,讥讽道,“愫愫在嫌叔叔言而无信吗?你又好到哪呢?给了我的又反悔拿走,答应我的转头就忘!不是随我怎么玩吗?呵,吃个鸡巴就试出来了,你哪句话能信?”
少女潮湿的眸子微微焕出些神采,看着他,轻声问:“我恨你,总该是真话吧?”
野兽的心窝子哪能随便捅?简直找死!
男人的笑意和掠取都更残虐:“要这句真有什么用?”又泄愤道:“锦衣玉食当千金小姐养着你宠着你,读书给你上最好的学校、请最贵的名师,肏你一下就要你命了?”
“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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