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毫无抵触地往左移了大约三十厘米,给秀敏腾出了位置。
她没有生气,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但在忆皊转身回厨房的那一瞬间,她对忆皊投来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条咬着骨头不肯松嘴的小狗,明知道骨头早就被啃干净了,还在拼命守着。
秀敏被那个眼神刺得浑身不舒服。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复上演。
澪的讥讽从来不带脏字,甚至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语气。她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方式,把秀敏最不想面对的真相一条一条地摆在桌面上。
秀敏说忆皊今晚帮我复习吧,澪就会平静地说忆皊今天已经帮你复习了,他自己的作业还没写。
秀敏说忆皊周末陪我逛街,澪就会说忆皊上周末也陪你逛了街,他已经很累了,你应该去找凶手陪你。
秀敏说忆皊——,澪就会用那双黑色的眸子看着她,等她说完,然后用一句不超过十五个字的话把她噎住。
秀敏觉得委屈。
非常委屈。
她想发火,想跟澪大吵一架,想揪着她那头碍眼的黑长直质问她你凭什么管我和忆皊的事——但每次话到嘴边,她就会心虚。
因为澪说的都对。
于是秀敏每次都会转向忆皊求助。
忆皊!!你跟她说说!!
忆皊每次都会陷入两难。他看看秀敏气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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