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敏站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中。
周围的人群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像河水绕过一块石头。
有人碰了她的肩膀,说了一句すみません,她没有反应。
过了很久,她把手放了下来。
帆布包的肩带又滑下了肩膀。这次她也没有去推。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短,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还没来得及泛起涟漪就沉了下去。嘴角上扬的弧度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恢复了原状。
连和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秀敏在心里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她。
我好想和你说说话啊。
想告诉你我过得还行。
不好也不坏。
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回家。
偶尔会想起和平里那栋老楼,想起你每天早上六点半出现在我房间里的样子,想起你做的番茄炒蛋,想起你帮我系鞋带的时候头顶的发旋。
想告诉你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的那天晚上,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请了三天假。
想告诉你我第一次来日本是为了旅游。
是因为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说过,长大了要一起去圣地巡礼。
我一个人去了明治神宫,一个人去了梅津寺。
在月台上坐了一下午,看了一下午的海。
我旁边的位置空着。
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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