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分了。
什么时候??
大二那年。转学过去没几个月就分了。具体原因……太多了,说不清。她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忆皊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追问。有些事情,不问反而是一种成全。
在日本的那段时间里,忆皊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
小时候,他和秀敏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偷偷看一本叫《龙族》的小说。
两个小鬼头共用一个手电筒,脑袋挤在一起,眼睛凑到发黄的书页上,为路明非的衰仔经历吐槽,为楚子航的帅气而尖叫。
他们曾经约定过——等长大了,一定要去圣地巡礼。
忆皊去了明治神宫。
走在参道的碎石路上,两旁的参天古木遮蔽了大半的天空,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站在大堂的前面拍了一张照。
他去了梅津寺。
那个面朝海的小小车站,月台上只有一条铁轨和一个木质的站牌。
海风从伊予滩吹过来,带着咸湿的腥气和暖阳的温度。
忆皊坐在月台的长椅上,听了一整个下午的海浪声。
他去了每一个他和秀敏在被窝里读到过的地方。
不是为了怀念。是为了完成一个约定。
虽然做出这个约定的另一个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那趟旅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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