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她只是沉默地走了几步,然后用一种讲故事般的口吻说道:
lucky以前也喜欢过一条小母狗。
忆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住在我们隔壁的一条博美。毛是白色的,很小很小一只。lucky每次看到她就会摇尾巴,还会把自己的零食叼过去给她。
忆皊默默地听着。
后来隔壁搬来了一条很大的阿拉斯加。那条博美就不理lucky了,整天跟在阿拉斯加后面跑。
风从梧桐树的枝丫间穿过,吹动了澪垂在肩侧的长发。
lucky就开始郁郁寡欢。
后来有别的小母狗靠近他,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就蹲在院子的围墙边上,透过铁栏杆看着隔壁,看那条博美和阿拉斯加在一起玩。
忆皊感觉鼻头一酸。
她什么都看懂了。
她平时看起来呆呆的、与世隔绝的、活在自己世界里,对人类的社交礼仪一窍不通,连手柄都会拿反。
但她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记在心里。
她用lucky的故事,来替忆皊说出那些他永远也说不出口的话。
而她选择用动物的语言来讲述这一切,而不是直接戳破忆皊的伪装——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
忆皊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把脸藏在围巾的阴影里。
两个人走到了大学城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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