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没有人。”她的声音在呻吟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因为我来之前确认过了。周三傍晚六点以后,妇科诊区只有你一个人。护士站的值班护士五点五十分就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检查床上向上滑动几厘米,然后被他握住大腿的双手拉回来。
周淑芬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一件让她脊背发凉的事情: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子对她的工作时间表、同事的排班规律、诊室的布局和安保盲区的了解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帮朋友拿钥匙”的偶然来访者应该掌握的信息量。
他是有预谋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被药物烧得滚烫的大脑上,让她的理性灯塔短暂地恢复了一些亮度。
但这一点点恢复的理性带给她的不是反抗的力量,而是更深的恐惧:如果他是有预谋的,那么他一定也预备了后手。
他不会让她轻易地在事后追究。
苏逸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僵硬。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俯下身来,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周阿姨,你在想什么?”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热气让她的耳朵瞬间变红。“你在想怎么在事后对付我?”
周淑芬没有说话。
“你可以试试。”苏逸的声音很平静。
“但你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