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使用过的冻存管、离心管、移液枪头、棉签,全部放入生物废弃物袋中密封。
工作台用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擦拭两遍。
离心机的转子取出清洗。
液相色谱-质谱联用仪的进样针用甲醇冲洗三次,流动相瓶中的残余液体倒入废液桶。
工作站上的色谱数据她在导出备份后从本地删除,并清空了回收站。
实验记录本她带走。
整个清理过程耗时约二十分钟。
完成后她站在研究室中央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研究室恢复到了她进来之前的状态,唯一的区别是垃圾桶里多了一袋密封的生物废弃物,但那在研究室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关灯,开门,走进走廊。走廊里仍然只有应急灯的光,空无一人。她将门重新锁好,沿着走廊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她独自站在狭小的轿厢里,右手伸进白大褂内侧的口袋,手指触碰到了那个蓝色病历夹的边缘。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我需要更多样本。”
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在门诊对患者说“您需要做一个宫颈涂片检查”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平静、专业、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她没有说“我需要报警”,没有说“我需要找人帮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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