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您。”苏逸的声音依然平静,“您问我做几次,我说一次。今天确实是一次。我没有说过‘只有今天’这几个字。您可以回忆一下。”
赵香兰闭上了眼睛。
她确实回忆了。
在vip包间的门前,她问“你打算做几次”,他回答“一次”。
他说的是“一次”,不是“只有一次”,不是“做完就结束”,不是“以后不会再来”。
她当时把“一次”理解为“只此一次,到此为止”,但他的原话中确实没有包含这个意思。
她是一个商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文字游戏的威力。
她在合同谈判中用过无数次类似的手法,用精确的措辞制造模糊的理解空间,让对方自以为达成了有利条件,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得到。
现在同样的手法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用在了她身上。
“你想点。”赵香兰睁开眼睛,切换回了粤语。
粤语在此刻不是情绪失控的标志,而是她重新拿起武器的信号。
她用粤语思考、用粤语计算、用粤语做生意。
普通话是她的社交面具,粤语才是她的母语和战斗语言,“你想我嚟几多次。”
“每周一次。”苏逸说,“周三晚上,美容院打烊之后。就在这个房间。”
赵香兰的身体在听到“每周一次”这四个字的时候产生了一次明显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