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小到连一米外的空气都无法传导。“那天晚上不是梦。”
她直起身体,离开目镜,闭上眼睛。
那个“梦”的画面立刻从她脑海深处涌了上来,像一段被按下播放键的模糊影像。
书房的地毯。
博尔赫斯的短篇集从书架上掉下来,封面朝下落在她的头旁边。
她记得自己的身体横躺在地毯上,背部感受到了羊毛纤维的粗糙触感。
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到了鼻梁的一侧,一只镜腿翘起来,视野变得模糊而倾斜。
她的家居服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胸部完全暴露在书房的暖光灯下,g罩杯的两团乳肉在失去衣物束缚后向两侧自然摊开,乳头在某种持续的刺激下挺立成了深粉色的硬粒。
然后是脚。
她的丝袜被脱掉了。
她记得丝袜从大腿向下滑落时那种丝织物与皮肤分离的细微摩擦感,然后是脚踝处的松弛,然后是脚趾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
她的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那是她每两周去一次的美甲店用的opi秋冬限定色号,色号叫“malaga wine”。
然后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她的足弓上。
那个触感非常具体,具体到她在“梦”醒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能在脑海中精确地复现。
一根灼热的、坚硬的、带有明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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