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张力。”
“陈艳:对,张力。就像博尔赫斯写余准的时候,余准不是一个透明的叙述者,他有自己的恐惧、自己的目的、自己的道德困境。他的叙述之所以有力量,恰恰是因为他不是一个中立的记录者,而是一个有立场的参与者。你的收银员也应该是这样。她不是在替你观察主角,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理解主角。而她的理解,一定和主角的自我认知之间存在偏差。这个偏差就是张力。你明白吗?”
笃。
苏逸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专注。
他的表层程序在消化陈艳的指导意见,这些意见确实有价值,他甚至在心里承认她说得很好。
但他的深层程序正在计时。
他到达书房已经七分钟了。
他需要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找到一个自然的理由进入厨房。
“苏逸:陈老师,我能不能用您的电脑把这段改一下?我想趁您刚才说的这些还在脑子里的时候马上动笔,不然回去可能就忘了。”
“陈艳:可以。你过来用吧,我去给你倒杯茶。你喝什么?”
“苏逸:和您喝一样的就行。”
“陈艳:我泡的是大麦茶,行吗?”
“苏逸:大麦茶好,我喜欢。”
陈艳站起来,把转椅的位置让给了苏逸。
她走出书房的时候,宽松家居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