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苏逸的手引导她上提的时候,她的腰会配合着抬起;但每一次下压的时候,她的腰不仅配合了,还额外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力,让插入的深度比他的手引导的更深了一到两厘米。
她的肉壁在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中都会以一种令苏逸瞠目结舌的强度主动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猛地攥紧他的龟头,然后又缓慢地松开,松开的过程中伴随着一股从宫颈深处涌出的滚烫液体,浇在他的龟头表面。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
苏逸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出来。
“苏逸:李阿姨,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她最后的防线。
李悠的双手从脸上移开了。
她的凤眼红肿,泪痕纵横,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血印,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白色护士制服挂在手肘处像一件残破的战旗,h罩杯的巨乳在骑乘位的姿态下垂悬着,乳头因为持续的充血和空气刺激而硬得像两颗红色的弹珠。
她看着苏逸的眼睛。
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面湖,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冷静的、计算性的、带着一丝满足的注视。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更深的抽泣从她的胸腔里涌了出来,不是尖锐的哭泣,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低沉的、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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