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记住自己叫了他的名字,记住自己说了“不要停”,记住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这种记忆比任何把柄都有效。
因为把柄是外部的威胁,可以被对抗、被无视、被报警处理。
但记忆是内部的,它住在她的身体里,她无法报警逮捕自己的身体,她无法命令自己的神经末梢忘记那种快感。
苏逸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他翻到李悠的聊天窗口。
上一条消息是五月十四日他发的“李阿姨晚安”,李悠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在那之前是五月十日(第二次迷奸的第二天),他发的“李阿姨,昨天去你家打扰了,下次我带水果过来”,李悠回复的“不用客气,你来阿姨很开心的”。
他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
“苏逸:李阿姨,最近身体有好转吗?”
发送。
这条消息的措辞是经过计算的。
“最近身体有好转吗”这个问法预设了一个前提:她的身体之前不好。
这个前提是真实的,她在第二次被迷奸后确实出现了身体不适(下体红肿、异常疲惫),而苏逸在她家的时候曾经“关切”地问过她“李阿姨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她当时点了点头说“可能是换季的原因”。
所以“身体有好转吗”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是一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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