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婚姻义务,一种需要定期完成的生理程序。
她不讨厌,但也谈不上期待。
她的身体是安静的,被动的,像一台关了电源的机器。
但现在这台机器好像被什么人悄悄按下了开关。
而她不知道那个开关是什么时候、被谁、用什么方式按下的。
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个浅紫色封面的笔记本,a5大小,是两年前在无印良品买的。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不是每天都写,但在睡不着的夜晚、或者心情特别复杂的时候会写几行。
日记本已经用了大约三分之一,最近一次写是五月四日,内容是:"今天在超市遇到了李明的同学苏逸。很有礼貌的孩子。帮我提了两袋米上楼。"
她翻到空白页,拿起了放在抽屉里的那支黑色水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她在想该写什么。
写什么?
写"我今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太轻描淡写了。
写"我梦见有人在我身体里面"?
她的笔尖落在了纸面上。
她写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她看着那行字,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复杂神色。她的嘴唇抿了起来,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然后她用笔尖在那行字上面来回划了七八道,把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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