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再来的时候,她会更自然地邀请他进去,而他的接受也会显得更自然。
两次。
他只需要再制造一次合理的登门借口。
然后,第三次。
第三次就是真正的开始。
电梯到了一楼。苏逸走出大堂,穿过中央花园,沿着石板路往a栋走。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
小区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灯光在石板路上投下一个个圆形的光斑。
远处b栋的十八楼,有一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
那是1802的客厅窗户。
苏逸没有回头看。但他知道那盏灯亮着。
他走进a栋的电梯,按了22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快速输入了几行字:
“4/27。1802。18:40。8秒开门。制服未换。浅蓝内衣。赤脚。第三颗扣子未扣。邀请进门被拒。口信已转达。信任度:高。下次窗口:待定。”
输入完毕后,他把这条备忘录加密,设置了指纹解锁。然后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回裤兜。
电梯在上升。楼层数字在跳动。
苏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温和”,也没有“无害的好奇”,也没有“关心”。
那三个他在镜子前练习过的表情,在没有观众的时候,全部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剩下的是一张安静的、空白的、像一张等待被书写的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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