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瘫软的多萝西被隐隐稳稳地放在躺椅上,脸上还挂着春潮过后的余韵,喘着气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小鼠红着脸抬头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血魔,她刚把门关好,脸上还挂着那种若无其事的微笑。
“呜呜…隐隐好过分!一路上…一路上都是熟悉的人…而且刚才在大家面前…我就那样…呜呜…太羞耻了…”一想到自己刚才就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赤裸裸地在满是同事和朋友的走廊里被牵着爬行,而且最后因为欲望完全失去理智,丢人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噗噗地喷卵高潮的样子,羞耻感就再度涌上心头。
“呜?嗯啊——还插在里面…”刚才只顾着害羞都忘记小穴里还有一根不安分的肉棒,多萝西有点气愤地把手伸进群里,赌气似地用力把扯了出来,随着“啵”地一声,一股温热的淫水紧跟着递质肉棒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椅子和地板上。
小鼠手里拿着肉棒,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把这个让自己出丑的坏家伙放在哪里,干脆就撇过头去,嘟着小嘴气鼓鼓地,摆出一副十分委屈、快来哄我的样子。
“呋呋呋,好啦好啦,多萝西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
血魔笑盈盈的俯下身,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却怎么也看不出有所悔改的神色,赤色的眸子里满是愉悦,以及某种坏坏的笑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