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说完,血魔就抱着鼠鼠,撤去了留在鼠鼠脑中,不让她醒来的巫术印记,随后便闭上眼睛,也缓缓的进入梦乡了。
梦里,血魔揉着小鼠的脑袋,脸上洋溢着笑意,将那只冰淇淋递给她,小札拉克开心地继续吮吸起冰淇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冰淇淋融化的格外地快,才刚到嘴里,就已经化作了温热的液体,多萝西还感觉怪可惜的,一滴不剩地将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在迷迷糊糊之间,多萝西的意识也彻底断片了,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了房间。
多萝西习惯性地都醒得很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侧过头,隐德来希正安静地躺在自己身边,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眼眸紧紧闭着,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血魔的一只手搭在小鼠的腰侧,将她轻轻的揽在怀里,多萝西向下看去,之前就一直感觉有个热热的东西在顶着自己。
果然是自己研制的递质肉棒,连晨勃的生理功能都完美还原了,多萝西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怕吵醒隐隐,所以小鼠小心地挪到了床尾,调整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嗯…更方便侍奉的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嘴巴里总是残留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小札拉克不由得有点困惑,不过她也没有纠结太久。
小鼠趴在隐隐身下,微微张开嘴巴,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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