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无声地点头。
她的腿缠上指挥官的腰——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的层层蕾丝花边蹭着他的皮肤,蕾丝边缘在她的大腿上勒出新的浅痕。
水晶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新凹痕。
她的嘴型一遍一遍重复着“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第十天到了。
指挥官不再说话。
他抱紧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节奏放慢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打桩机式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的节奏。
每次整根拔出时她的穴口会翻出粉色的嫩肉,下次整根插入时又被顶回去。
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飞溅,而是黏稠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逸仙的身体在缓慢的节奏中逐渐绷紧。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无声地尖叫。
她的子宫在龟头的反复顶撞下再次收缩抽搐,但她的身体已经脱水严重,只能挤出少量黏稠的液体。
指挥官感觉到她的宫颈口最后一次咬住龟头——力道比前几天任何一次都重——于是不再忍耐,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逸仙在他射精时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
她的腿从指挥官的腰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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