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水,又轻轻按了按她肿胀的乳头——她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穴口渗出新的淫水。
“时间过半了,逸仙。”
逸仙用气声说了一个字:“再。”
镇海从旁边伸过手,用指尖在指挥官手心里写下歪歪扭扭的字:“镇海还能。镇海要。”
第五天,指挥官让两人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着深棕色亮面丝袜和金色细跟凉鞋。
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凉鞋的细带交叉缠绕到脚踝,在她的脚背上画出交错的浅痕。
深棕色的袜面在灯光下像液体巧克力一样泛着光泽。
镇海穿着纯白蕾丝边长筒袜和银色尖头细跟短靴。
袜筒的长度刚好过膝,蕾丝边在膝盖上方嵌进腿肉里。
短靴的细跟足足十二厘米,把她的小腿绷得像两根拉直的弓弦,脚背弓成一个几乎垂直的弧度。
指挥官把逸仙按在床中央,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
金色凉鞋的细跟在床单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他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滑动,蹭过充血的阴蒂却不插进去。
几次龟头都只顶进穴口半寸——让膣腔嫩肉的吸吮感传遍龟头表面——然后又退出来。
逸仙的臀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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