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脚步声远去,沈霜雪才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滚烫而又压抑。
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太刺激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在这种极致的紧张感中,达到高潮!
现在,危险解除,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却以更加汹涌的姿态反扑回来。
她的骚穴深处,空虚得发痒;她的乳头,因为刚刚的刺激和骤然的中断,正火辣辣地疼着,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就连昨夜被烙印的皮肤,也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催促她,呼唤她,回到那个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去。
她再次将手伸到案下,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自虐式的、用力的揉捏和拉扯。
她要用这股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想要立刻被男人操干的欲望。
(不够……这样根本不够……)
她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卷宗,第一次觉得如此碍眼。
(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回到那个地牢……回到主人们的身边……让他们用最粗的屌、最烫的尿、最浓的精,来填满我……来惩罚我这个……在六扇门里也敢发骚的……淫贱母狗!)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渴望与觉悟的、淫靡的笑容。
今天的工作,必须尽快完成。
因为,比这些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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