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溅射在冰冷的地砖上。
“哦——!叫!给老子大声地叫!”王癞子看着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兴奋地吼道,“你叫得越惨,老子就越高兴!”
毛巾被完全塞了进去,将她的屁眼撑得满满当当。
沈霜雪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泪水,从她额角滑落。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着,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晃动。
王癞子欣赏够了她痛苦的模样,又有了新的主意。他从另一个罐子里,拿出了一支小巧的毛笔和一碟鲜红如血的颜料。
他走到刑架的正面,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这‘淫’字,烙得不错,”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同时用指甲,在那烙印的疤痕上轻轻刮搔,“就是颜色淡了点,不够醒目。今天,老子就亲自给你……上上色。”
说着,他用毛笔,蘸满了那鲜红的颜\"料。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了她胸前那块敏感的烙印皮肤上。沈霜雪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王癞子下笔很慢,很仔细,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画师。他一笔一划地,用那鲜红的颜料,重新勾勒着那个“淫”字。
冰凉的颜料,与胸口皮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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