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手臂脱臼。
又一记鞭腿,快如闪电,狠狠地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碎裂。
前后不过三招,电光火石之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淫僧无相,此刻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上,四肢尽废,除了惨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沈霜雪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起伏。那撕裂的衣衫下,雪白的肌肤和那枚淫荡的乳环,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但此刻,这副香艳的景象,却只让人感到无尽的恐惧。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杀他,而是冷静地、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被撕破的衣衫。
她将撕开的布料仔细地掩盖住胸前的春光,将松散的衣襟重新系好,仿佛刚才那场关乎生死和贞洁的搏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整理好衣冠后,她才重新看向地上呻吟的无相,眼中是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妖僧,”她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她站起身,从腰间解下特制的精钢锁链,熟练地将无相的双手双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抓着锁链的一头,将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域高僧,拖出了大殿,拖出了兰若寺那破败的山门。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色如墨。
沈霜雪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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