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像是一次凶狠的顶撞。那坚硬的鞍桥,在她那湿滑的逼缝间,进行着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疯狂的研磨。
她感觉自己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又麻又痒,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被鞍桥的边缘反复地、残忍地碾过、刮过……
“嗯……啊……”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那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唇间溢出,但很快就被呼啸的风声所掩盖。
她的上身,也跟随着马儿的节奏剧烈地起伏着。
那敞开的衣襟,让狂风得以长驱直入,粗暴地灌进她的怀里,吹拂着她那两团丰满的雪乳。
风的冰凉,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更加的兴奋。
右胸那枚冰冷的铜环,随着颠簸,不断地拉扯、撞击着她那颗早已硬如铁石的乳头。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而左胸上那块“淫”字烙印,在粗糙衣料的反复摩擦下,也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块屈辱的皮肤上啃噬、爬行。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双眼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神。
但她握着缰绳的手,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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