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烙印。
指尖传来的,是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触感,和一阵让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的酥麻。
她又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枚铜环,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乳头碰撞,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
(该去办公了。)
她转身走向衣柜,取出了那套代表着权力和威严的、六扇门的黑色劲装官服。
她没有拿里衣,也没有拿亵裤。
她就这么赤裸着,直接将那件用料略显粗糙的黑色长裤套在了腿上。
布料摩擦着她那刚刚愈合却异常敏感的私处,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滑出,沾湿了裤子的内衬。
(好舒服……)
然后,她穿上了上衣。
粗硬的布料,直接覆盖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在摩擦着她左胸那个“淫”字烙印,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类似痛觉的快感。
而右边,那枚铜环被压在衣服下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抚摸,这件官服,就成了一件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取悦她的、最淫荡的刑具。
她仔细地束好腰带,将长发高高束起,最后,披上了那件绣着银色飞鱼的披风。
当她再次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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