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的沈霜雪,又指了指桌上的赌具——几颗用兽骨磨成的、沾满了油污的骰子。
“咱们今天就来赌一把!用咱们的沈总捕头当赌注!”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一局定输赢!谁赢了,就能在她身上,随便挑个地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留下一个记日志!不管是烙印、穿刺还是刻字,都随你!其他人不准有意见!”
这个赌局,残忍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粗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发泄,而是对一件“珍宝”进行最终归属权的划分。
两个地痞粗暴地将沈霜雪从地上拖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沉重地下坠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腹腔内那袋污秽的液体在晃荡,撞击着她的内脏,而那个该死的木塞,则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研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他们将她拖到那张象征着沈家威严的太师椅上,那是她父亲生前最常坐的位置。然后,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牢牢地捆绑在椅子上。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椅背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防备地高高耸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凌辱。
她的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分别捆在椅子的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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