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他下令道,“老子今天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物’!咱们要把这条高高在上的骚母狗……吊起来!挂在这大堂正中间!让所有兄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玩得痛痛快快!”
这个命令一出,所有地痞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狼嚎!
“吊起来?!我操!老大这招太他妈狠了!”
“哈哈哈哈!就像挂一块等着被操的白条猪肉!老子喜欢!”
“快快快!去马厩找绳子!要最粗的那种!”
几个猴急的混混立刻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拿着一根足有手腕粗的麻绳跑了回来。
王癞子一把将沈霜雪拽到大堂中央,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身上那件已经肮脏不堪的官服彻底扒了下来。
当她最后一丝遮蔽也被剥夺,一具完美无瑕的、布满红痕的赤裸胴体再次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颤抖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期待。
(吊起来……要被吊起来了……像一件物品……像一头牲畜……)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小腹深处那骚痒的淫穴,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了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嘿嘿,骚货,还没开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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