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客房的路上,总有人会“不小心”撞到她。
一个独眼龙在与她擦肩而过时,故意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一下她那丰满的胸脯,那隔着布料的直接冲撞,让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差点叫出声来。
另一个瘦猴则是在她弯腰介绍房间时,从后面贴上来,假装看房间的布局,实际上却把自己的裤裆,隔着几层布料,硬是顶在了她的屁股上,还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每一次触碰,都让沈霜雪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那张绝美的脸上,屈辱和兴奋交织,形成了一种别样的、堕落的美感。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被这些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用言语和动作轻薄的快感。
这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捕头,而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觊觎的、主人的玩物,一条下贱的母狗。
她为每个人都安排好了上好的客房,卑微地为他们铺床叠被,忍受着他们喷在自己脸上的酒气和口臭,还有那些在她弯腰时,在她丰满的胸口和屁股上停留的、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当最后一个地痞也安排好后,她几乎是扶着墙才走出来的。
她的官服之下,早已是一片泥泞。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淫水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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