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镜,一刻也没移开。
南宫婉看得直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月儿,你说,以后轮到你的时候,辰叔会不会也这样对你?”
“!!!”
东方明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南宫婉抱着自家徒儿,看着自己的情人与徒儿的娘亲胡来,既兴奋,也吃味,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也知道,东方明月之所以养成这般清冷的性子,与她的父母有着绝对的关系。
她之所以将东方明月交给白辰照料,也正是她了解白辰,知道他那生人勿近的外表下,是何等的护犊子,只要月儿能走进他的心里,哪怕哪天自己要害月儿性命,那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拔剑。
这十年间,他不知杀掉了多少企图觊觎月儿的浪荡之人。
其中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杂役最是可恶,他凭着一枚敛息符宝,数次潜入明月居后山,若非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正在听琴的白辰,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当然,他的下场也没太好,被白辰连人带魂,烧得一干二净,就连那枚敛息符宝,也被他砸成粉末。
事后,南宫婉请人推算了一番,算出此人因果,直指幽冥界。
白辰的沉稳,温柔,克制,是南宫婉下在自己徒儿身上最隐秘的一步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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